「民间文学」侯子君 ‖ 兖州 · 八仙的传说
近期,动画片《八仙》的热映,吕洞宾、何仙姑、铁拐李这几个上天入地、神通广大的神话人物又引起了关注。其实,在兖州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八仙的故事一直流传于乡野阡陌之间,很多和兖州当地地理人文密切相关。
本人曾参与过《兖州记忆》的编纂工作,接触到一些和兖州有关的八仙故事,现辑录整理如下。蓝采和,本是人间漂泊的民间艺人,八仙中的流浪歌者,手拿三尺檀木拍板,沿街踏歌卖唱 ,一身烟火气,是八仙之中最随性洒脱的一位。花篮,是蓝采和最广为人知的标志性器物,也是“八仙”八件法器之一 。它看是一只寻常竹编花篮,实则内藏乾坤,里面盛放四时不谢的仙花、灵芝灵草、长生丹药,一篮收尽四季芳华,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同时绽放,鲜花常开不败。民间还有种说法,它原是一只济世药篮,用来收纳仙草灵药,可以疗愈疾苦、驱散邪祟,普救世间穷苦百姓,后来才演变为繁花满篮的模样。八仙过海的故事中,花篮还是蓝采和渡海的法器,浮于波涛之上,灵光四射。
兖州当地传说,蓝采和曾手持花篮,在兖州乡间放浪行歌,后将花篮遗落在了兖州。蔡行、牛行、叶行、王行并称为花篮村的来历就源于此,这几个村就是花篮遗失的地方。张果老是八仙当中年岁最长的一位,白发银须,神态悠然,是传说中的得道老神仙。兖州颜店一带还流传着他游历驻足的民间故事。 嵫山顶上有被百姓称作“果老炕”的石榻一座,其旁有驴蹄印迹数个,相传是张果老卧睡休憩之处。
旧诗有云:“炕上曾眠果老仙,岩前细刻莲花梗。滑石难登顾步迟,何处骑驴空引领”。其中的“莲花梗”指“苍崖古隶”一景中摩崖石刻中有莲花图案。“滑石”则指山中俗称为万丈滑石的巨石一块,就在果老炕东边。
传说嵫山与泰山原是姊妹俩,姊妹俩比着长高低,又只能白天长,夜里不能长。嵫山为了长过她姐姐,夜里偷着长,正好被倒着骑毛驴的张果老撞见,被那毛驴一蹄子踩到腰上,致使嵫阳山从此不再长。曹国舅,是八仙之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一位,出身皇亲国戚。传说他本名曹景休,是宋代曹皇后的弟弟,故称国舅。身居外戚高位,享尽富贵权势。但他看透官场纷争、豪门倾轧,眼见亲族仗势作恶,内心深感愧疚,不愿沉溺于功名利禄,于是看破红尘,辞别朝堂,入山修道。兖州漕河一带老人口口相传的话语中,漕河就是八仙传说中曹国舅修仙之地。据说曹国舅的府邸建在漕河岸边,他开渠引水绕府邸,并建了一座过河石桥。曹国舅贪婪,搜刮金银财宝无所,都顺漕河运到府中。
曹国舅的府邸旁边,有一口八角琉璃井,井水绵甜清纯,吸引四方八村的女子前来取水。趁取水的当儿,曹氏就对年青漂亮的女子进行猥亵。曹引起民愤,最后被义民斩杀,其府邸被大火焚烧。后来,几经战乱和洪水淤积,其水渠及府邸旧址堙为农田,其石桥也不知所踪。但破石桥已成为当地百姓命名的地标,成为该处地理位置的名称。这就和文学作品中的曹国舅有所不同了,故事本身也没有形成他如何得道成仙的闭环。或许此曹国舅非八仙中的曹国舅,还有种可能,这个故事有缺失的内容,需要进一步挖掘补齐。
兖州府河上的有一座九仙桥,如今,为纪念诗仙李白寓家兖州,此桥已改称酒仙桥。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八仙的故事在兖州广为传颂,诗仙李白又曾居住此地。古时兖州人就把八仙和李白合在一起,合称为九仙。上世纪八十年代,神话电影《八仙的传说》曾在九仙桥附近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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