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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利民:这把土”的芬芳 ——也谈张呈明和他的新作《就恋这把土》

2024-11-28    分享到:


祝贺呈明先生新作发布会的召开!

感谢呈明的诚挚邀请,让我来现场学习,并见证他的高光时刻。

呈明嘱我,此行务必说一下他的新作,还要求尽量多讲,我也爽快地答应,但是,又很快的后悔——面对笔耕不辍、精进不已的呈明,面对他新鲜出炉、满卷生香的作品,我能奉上与之匹配的点评吗?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既安之,则姑妄言之。好在有木生先生、继泉先生等大驾光临,更有众多文友在座上“监听”,我所言不当之处,必有改正的机会。

 

先说作家本人

 

今年,我市散文学会,成功地举办了一项重大活动,就是“新英才杯”全国征文大赛。呈明可以说功莫大焉。他甚至在住院期间、手术前后,仍然作了大量工作。让人称颂的是,面对工作的繁忙、生活的艰辛、身心的痛苦,他都能微笑着面对。刚才,继泉会长也说到这一点。这让我想到了“孔颜之乐”。孔子谈自己:“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孔子评颜渊:“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微笑着面对人生的挑战,快乐地咀嚼生活的苦难, 是一种能力,甚至是一种道德。鲍鹏山就明确地讲:“快乐就是道德,道德就快乐。”所以,我不妨也学着像夫子那样感慨一番:贤哉,明也。贤良之才呀,呈明!

一块儿喝茶的时候,我曾和张呈明开玩笑说,初见呈明,若不作介绍,只看形象,怎么也是个邹城市某机关的“科局长”。至今我仍疑惑,他只是一个农民,一个小小的“村官”。村文书(会计)的级别,也就是“副村级”吧。我这个类比,其实有点儿“辱没”呈明,当然是蹩脚的,甚至是荒谬的,一般意义的“科局长”,怎么可与呈明相提并论!孔子一生历经四位国君——鲁襄公、鲁昭公、鲁定公、鲁哀公,还有同时代的权倾朝野的“三桓”家族(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早在2500前就统统死掉了,而仕途坎坷的孔子,却至今在我们心中栩栩如生。

真正的历史,是一面熠熠闪光的镜子,烛照着古今,明鉴着是非,也品衡着一个人的真正价值。这是历史的力量,这是文化的力量,也是文学的力量!一个人身上所体现的文化价值,才是一个人的真正价值所在。

一个人的生命过程,其实是一个文化不断升值的过程。所谓“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是也。正是这一过程,让我们本无意义的生命,变得有意义起来。当生在东故下、长在小东章,当年少的张呈明,第一次拿起笔来,写在第一个字的时候,“张呈明”就开始作为一种“文化符号”出现了。

这个符号,其实是极其脆弱的,可能会像他的父辈和祖辈那样,淹没于东故下村的红尘滚滚,也可能会像他一样通过不停的文化升值,从而“破茧而出”。让我们庆幸的,呈明所“呈明”出来的生命样态,不是前者而是后者,这便使得他虽然生活在故下村,却非真正意义上的农民了,何况故下村早已沉沦于水下,何况呈明早已搬出故下村,走进城市的圣和花园,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市民”,更重要的是,呈明早已通过自己的写作,让自己的生命插上文学的翅膀——飞出东故下,飞出北宿、邹城、济宁, 飞向山东,乃至全国,成作远近闻名的作家。依照中国的传统观点,可立德、可立言、可立功,便可“三不朽”了。如此来观照呈明,才是更为合适,更为精准、更为正确的视角维度。

 

再说作家作品

 

接下来谈谈这本《就恋这把土》。

呈明这部书,我其实早就得到了。

在几个月前,他和随继泉主席到我办公室来,磋商“新英才杯”全国散文大赛评奖事宜,就带来了他的这部新著,遗憾的是,我近来繁忙得异常,未能静下心来阅读学习。

但是,这本书的书名,还有继泉的封面题字,一直在我的案头闪着圣洁的光。本周一(双十一)晚间,呈明正式邀请我过来参加这次活动,并让我务必点评他的新作时,我这才突然尴尬起来,匆匆忙于次日赶到办公室,从案头拿出这本书,认真地阅读起来。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说“吓一跳”, 并不确切,因为,这一跳,并非“惊吓”所致,而是“惊喜”所赐。这种惊喜,犹如平时就餐,看着面前的食物,正像李逵抱怨着“嘴里淡出一个鸟来”时,突然,店家上来一份解馋的“硬菜”,这种喜悦,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呈明笔下的故乡,物事那么丰饶,人物那么优美,故事那怎么生动,情感那么醇厚!构成乡村的所有元素,无不有模有样,有情有义,生动有趣,摇曳生姿,让落寞寂寥的农村,变得多温情脉脉。它残酷的消失,又诗意的存在。这是邹城市北宿镇的东故下村,却更是张呈明灵魂与精神上的东故下村。他的歌唱,他的哭泣,他的欣喜,他的忧愤,他的无奈,他的抗议,他的梦想,他的不甘……都被东故下村所破译所见证,而东故下东村也因为呈明得以永生和不朽。虽然,呈明在自序中,将故下东村称之为“沉沦的故乡”,但是,我相信所有的读者,都会像我一样坚定地认为,随着《就恋这把土》横空出世,已经沉沦的故下东村,也已经获得再生,并开始冉冉升起!

总之,张呈明以这样一部书,怀念他“沉沦”的故乡,馈赠他忠实的读者,以诗意的笔触祭奠乡愁,以哲学的意蕴来回望乡愁,作为文学读本的《就恋这把土》,应该说获得重大成功。尤其是作为本书的压卷之作的三篇文章——《故乡的器物》《父亲和牛》《父亲和羊》,已达到相当高的文学与美学的高度,更是让我眼前一亮。如果说,他写亲情,写父亲与母亲,尚是儒家情怀,那么,他用拟人的手法,写器物、写牛羊,显然已步入道家视野和佛家心域,从而进入“天人合一”“物我交融”“灵肉贯通”的大美境界 。虽不好说“史家之绝唱”,也真的切近“无韵之离骚”了。

 

祝福与期待

 

哲学家说,我思故我在。作家则是,我写故我在。作为副村级干部的张呈明,能够进入班子——做村文书(会计),是不是写出来的,我不好讲;但是,可以肯定地说,作为作家的张呈明,则必然是写出来的。生活在人生的底层,身体又时常患病,而能长期笔耕不辍,这样的张呈明,本身就具奋进之力,就是励志之作。呈明有才华,有潜质,有思想,有毅力,相信以后的日子,定然会不断地为我们带来惊喜。

此时此刻,让我们在祝贺他的同时,也为他送上深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