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微小说」张庆余 ‖ 曾元清醒为官
【曾元简介】曾元,字子元,曾子的长子。仕鲁。他一生谨慎,为保持政治上的清醒,特意把“官怠于宦成”(官员松懈在官职成就的时候)书写在常佩带的绅带上,使自己一生清清白白而无过失。
有一次,鲁国的公行子之要拜访燕国的国君,但是他对这个重要人物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因此心里感到很悬虚(1)。正满怀焦虑地在路上走着时,恰巧遇到了自己比较熟悉的曾元,于是就向曾元打听道:“诶,曾元,你是百事通,向你打听个人。”
曾元道:“先别给我戴高帽,你要打听谁呀?”
“燕国的君主,他怎么样啊?”
曾元心里给明镜似的(2),回答道:“他这个君主啊,是个缺乏远大志向的王子。我认为,一个志向卑微的人,往往轻视事业;轻视事业的人,不会求贤人的帮助;如果不求贤人的帮助,怎么能成就事业呢?只能做氐族(氐,念di)、羌族人的俘虏罢了。作为一国之主,不善于为民谋大业,不考虑国家安危,不担心自己被捆绑,而担心死后不被焚烧。结果得到的利益像毫毛一样,而其危害性却足以毁灭国家!他这种胸怀、这种视野、这种行为,哪能懂得治国大计啊?”
公行子之答道:“我心里有数了,谢谢你。”
“别客气。”
从曾元的这些话里,折射出了他的思想修养和政治感悟。而正是由于他有这种修养和感悟,所以他一生做事都比较谨慎,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能够严于律己,不踩“红线”。为了做到“警钟长鸣”,他甚至把“官怠于宦成”(即官员松懈在官职成就的时候)这五个字,书写在自己常佩带的衣带上。每天看到衣带上的字儿,就默默地念叨着:“这可是我父亲临终的遗言啊,我怎敢不以此严格要求自己,以免带来错误,遭到别人耻辱呢?”因此, 在他数十年的为官生涯当中,他都一直保持着十分谦虚谨慎的作风,甚至觉得身体好像不能承受衣服的重量,话语不能说出口,从而达到一生清清白白,无有过失
注 释
1、感到很悬虚——觉得很不踏实。
2、心里给明镜似的——了解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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