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李昌杰 ‖ 守人民文艺初心 拓乡土新文之路——我的新文艺创作理念与引领社团实践体会
深耕乡土文学数十载,笔耕不辍,初心未改。作为济蜂园文学社顾问团队一员,我和几位同仁一同参与社团建设、陪伴各位文学爱好者成长。日常一边沉下心打磨个人创作,深耕方言乡土叙事、尝试多元题材写作;一边配合其他顾问、社团骨干,一同引导社员校准创作方向、涵养文风视野,摸索基层乡土文学的成长路径。于我自身而言,个人写作修行与参与社团服务彼此相融,在创作中体悟文艺道理,再把所思所感分享给身边同行与年轻写作者,谈不上指点教化,只是以自身多年实践经历,和大家互相切磋、结伴前行。所谓新文艺,从来不是悬于纸面的理论口号,而是日复一日的笔墨坚守、乡土行走、文脉捡拾,以及一群文学爱好者彼此扶持、共同精进的真实过程。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社会主义文艺,从本质上讲,就是人民的文艺。这一重要论述,继承发展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确立的文艺方向,为新时代新文艺发展筑牢坚实理论根基。新文艺之“新”,不在于辞藻花哨、媒介猎奇、流量喧哗,核心在于立场更新、主体更新、视野更新、表达更新、价值更新。它接续红色文艺根脉,真正推动文艺回归生活、回归大众、回归基层、回归时代现场。长久以来,文学圈层常有精英化、书斋化、悬浮化弊病,不少作品脱离土地、脱离百姓、脱离人间烟火,沉溺小我情绪堆砌,空洞抒情、浮华堆砌,文字看似精致,却缺少民生重量与精神力量。新文艺的时代价值,便是打破文学固有的圈层壁垒,让普通人拥有书写生活的平台,让基层声音登上文艺舞台,使乡土叙事获得应有的文学地位。这些年和社团一众同仁、年轻作者一起采风研学、围坐交流、互改文稿,我也在彼此碰撞之中不断修正认知,愈发笃定:真正的新文艺,必然是脚下沾泥土、心中装人民、笔下有温度、胸中有格局、时代有回响的文学。
在个人创作道路上,我始终坚持传统手稿写作与网络写作并行不悖、守正创新双向统一。我敬畏文字、珍视创作,多年保持手写原稿、逐字推敲、反复删改的习惯。落笔书写的过程,是静下心和生活对话、复盘过往、沉淀思绪的过程。快餐式流水线写作、模板化文字生成、一味追求更新速度的浮躁风气,永远无法替代手写带来的沉静思考、文字打磨的精度与情感的厚度。坚持手写,守住的是自己对待文字的一份敬畏,稳住内心的创作初心,一点点沉淀文字底气,尽量规避轻浮空洞、跟风媚俗的写作习气。
与此同时,我不愿固守旧态、排斥时代变革,主动拥抱新媒体、新平台、新传播生态。通常以手写打磨初稿,几经修改定稿之后,依托网络渠道推送作品,接受各地读者的点评指正。传统手写固本培元,网络传播开门拓界;纸笔赋予作品风骨厚度,网络拓展文字受众与社会回响。这种双线并行的创作模式,是我自己长期摸索出来的写作方式,平日里和社团伙伴交流时,也会把这份实践感受分享出来,供大家参考借鉴。我常和身边作者闲谈:守传统不等于抱残守旧,顺应时代不可随波逐流;以匠心守住文脉之根,以创新打开发展之路,只是众多创作选择里的一种,每个人都可以结合自身情况找到适配的节奏。
坚守人民立场、书写百姓心声,是我一直恪守的创作底色,也是落实习近平文化思想、践行以人民为中心创作导向的根本落脚点。多年来我给自己定下一条朴素的写作信条:文学不必局限于自娱自乐、追逐浮华流量,应当试着为人生立言、为底层发声、为乡土立传、为百姓抒情。我的所有作品,始终立足底层日常、平视身边众生、扎根一方乡土,忠实记录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悲欢得失与生活百态,尽量摒弃脱离现实的虚空抒情,坚持写真人、记真事、抒真情、存真史。
回忆录《时光的鳞片》,以个体岁月碎片映照时代变迁,记录普通人在时代洪流中的成长、坚韧与细碎温暖;村史纪实《忘却不了——护驾李村的那些人那些事》,扎根鲁西南乡土田野,一次次走访乡间耆老,搜集口述往事,整理民俗风物,尽力抢救正在慢慢消逝的乡村记忆,为故土留存一份民间文史资料;乡土小说集《乡场轶事录》、长篇乡土小说《护驾长歌》,聚焦乡村邻里人情、世俗百态、乡土善恶,用心描摹平凡人的善良坚守,也直面乡土社会里的狭隘与丑陋。我笔下没有悬浮架空的人物、脱离现实的故事,全部取材于身边烟火、街坊日常、基层现实。乡土人间即是最好的创作素材,百姓生活便是最厚重的文学主题,这些认知,也是我愿意拿出来和社团伙伴交流分享的创作体会。
立足乡土而不囿于乡土,扎根写实而不止于写实,是我多年自我打磨的方向,交流之中也会把这份思考分享给社团写作者。乡土创作者很容易沉浸过往旧事、困守一方小视野,长期只写怀旧题材,久而久之写作格局容易收窄。基于这份自我警醒,我在深耕乡土写实之外,主动拓展题材边界、尝试不同文体,创作新武侠长篇《剑影天涯录》,借江湖故事传递家国正气;撰写电视剧本《明城烬火》,依托历史叙事回望岁月,传承红色文脉。题材不断拓宽,但扎根现实、向善向上的创作底线始终不变。我常和社员聊,乡土是文学扎根的土壤,不该成为束缚视野的围墙;写实是写作根基,而非全部表达路径,大家可以多向外看一看、多做不同尝试。
在我的创作体系之中,深耕方言文学、激活乡音文脉,是我个人创作里格外看重的方向,经过多位顾问、社团骨干共同打磨推动,方言叙事也慢慢成了整个文学社区别于其他文艺群体的特色标签。
扎根鲁西南运河乡土大半辈子,我始终觉得,方言是一方水土沉淀下来的文化基因,是老百姓最本真鲜活的口头语言,也是乡土文脉活着的载体。标准化书面语规整严谨,可往往少了田间地头的生活原味、乡间人际的鲜活情态。不少乡土题材文章通篇书面化表达,人物说话脱离乡土语境,故事看着写乡村,读起来却隔着一层,缺少泥土魂魄。
所以在个人写作里,我习惯适度融入鲁西南运河方言、乡间俗语、本土俚语,贴合人物身份、生活场景自然落笔,从不刻意堆砌方言词汇博取噱头,力求原汁原味还原乡野百姓的言谈举止、思维习惯。方言文字让乡土叙事更扎实立体,字里行间自带烟火质感。更深一层来说,随着城镇化不断推进,很多代代口传的农耕老话、民俗口语正在慢慢消失,我也希望借着文学书写,尽一点微薄之力捡拾乡音、留存乡愁。
后续几位顾问一同商议,把方言采风纳入社团常规活动。我们结伴带领社员走进村落走访老人、收集本土老话,定期举办方言主题征文、作品互评交流会,引导大家跳出模板化书面写作,立足本土土地活用乡音表达。我始终和年轻作者讲,乡土写作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脚下有土地、耳边有乡音,不必一味模仿都市文风,用好本土语言,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创作底气。
在文艺思想与学养格局建设上,我一直坚持以学养文、以思促写,同时配合社团各位同仁,一起带动整体阅读研讨氛围。数十年间研学不曾中断,反复研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持续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重要论述,闲暇通读儒道法传统诸子典籍,把传统人文精神和新时代文艺理念相互融合,一点点夯实自身思想根基。我深知,仅凭生活阅历写作很容易止步于浅层记事,创作者需要通识视野、理论思辨,才能从琐碎日常书写走向具备时代质感的表达。
日常我也会写一些文艺短评,读完社员稿件后写下粗浅感受,仅供作者参考。社团内部一直实行多人互评、集体研讨的模式,各位顾问、资深作者一起从不同角度点评作品,大家平等交流,一起指出写作短板、探讨优化方向。长久下来,社团慢慢形成了扎根乡土、文风质朴、崇文务实、彼此扶持的内部氛围,在鲁西南基层文艺圈子里,走出了一条草根结伴成长的路子。
参与社团服务这些年,我始终认同一众同仁达成的共识:先立身做人,再落笔行文。我们几位顾问配合默契,一起引导全体爱好者远离无病呻吟、低俗猎奇、脱离现实的空洞写作,倡导真诚记录生活、立足时代乡土的创作态度。我只是众多同行里年纪稍长一点的写作者,不敢以师长自居,仅以数十年写作经历作为参照样本,和一群热爱文字的朋友彼此陪伴,不少年轻作者在互相交流中持续成长,社团创作也从零散随性的随笔记录,慢慢走向更自觉、更多元的表达。
回望个人创作与参与社团服务的这些年,我和其他顾问、骨干成员都清晰看到当下存在诸多不足。部分创作者习惯于书写过往乡村旧事,面向乡村振兴、城乡融合、新时代乡村青年风貌等现实题材着墨不多;很多稿件素材鲜活,但缺少提炼打磨,思想深度有待挖掘,精品意识普遍需要加强;方言创作虽形成氛围,但整体系统化打磨、艺术化转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同时大部分写作依旧依托传统文字形式,跨媒介、新媒体文艺形态的探索较为有限。
看清短板,才能稳步前行。往后我会继续坚守扎根人民的创作初心,深耕乡土、方言纪实写作,不断打磨个人作品、拓宽自身认知边界。同时配合其他各位顾问、社团负责人,群策群力服务全体社员,大家一起端正创作导向、丰富活动形式、强化本土创作特色、鼓励精品打磨、拥抱媒介创新。
我们会一同引导社团创作者立足乡土而不固步自封,书写日常而心怀广阔格局,活用乡音而打磨文字质感,扎根基层而眺望时代发展,始终坚持文艺扎根人民、记录乡土、映照时代,让基层民间文字有根、有魂、有烟火温度。
文艺之路漫长,同行方能致远;乡土书写贵在坚守,众行方能走远。往后我会继续保持谦卑心态,一边笔耕自省,一边配合顾问团队、社团伙伴,尽一己微薄之力服务乡土文艺群体,以个人笔墨自省带动小范围同行共进,依靠整个社团的集体力量繁荣基层民间文艺,踏踏实实走好新时代乡土新文艺守正创新的路子,为鲁西南地方文脉延续、基层文艺良性发展贡献一份平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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