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李绪庭 ‖ 城市的“黄马甲”
一个城市的卫生标志是什么?最直观的就是路边的“垃圾桶”。因为垃圾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如果连垃圾桶都能一尘不染,一蝇不见,你还有什么理由说这个城市不卫生呢?
市容市貌是一个城市的“脸面”。“垃圾桶”又是城市“脸面”的“代表”。既然是“脸面”,那么就得有为之“洗脸”的人。
给垃圾桶“洗脸”,是有讲究的,有时还得用“热水”。每到冬天来临,我时常看到,那些“黄马甲”给垃圾桶“美容”的一幕:他(她)们先用一块干布,在垃圾桶上一遍一遍地擦拭。滴水成冰的季节,垃圾桶上凝固的冰霜无法拭去。只见他(她)们从环卫车上取下暖水瓶和一只小水盆:先将热水灌满车筐里的水杯,而后再将剩余的开水倒进盆里,热气腾腾。接着,将擦布从水盆取出,尽快擦向垃圾桶上的冰霜,再接着,又用干布擦上几遍;如果遇到“不可回收”上面有冻结的“咳痰”,那么还得用擦布“热捂”后,方能清除掉残留。等给垃圾桶做完“美容”,“黄马甲”方脱去紧紧吸在手指上的胶皮手套:将暖水杯紧紧捧在手里……
“黄马甲”不单给垃圾桶“洗脸”,还要给马路“净身”。
每当一雨过后,路面上的洼处,总会留下积水。如果不及时清除,积水成渊,其害无边——那些沉淀下的污泥比润滑油还要“滑”:骑行二轮电动自行车者,如果在上面采取刹车,一不小心,身体失衡,轻者打个趔趄,重者摔成骨折。
有天早晨,马路上,蜂拥而起的上班族争先恐后。当行至一个红绿灯路口时,黄灯闪过,接着红灯亮出,人们都在刹车,减速慢行。没想到,停车线外的洼处,正好有夜雨留下的一泓积水。这时,行驶在我前面的三辆电动自行车摔倒在泥水中。其中有一个女学生,厚重的书包压在她的身上。虽然安全头盔保护了她的头部,但是她的一条腿却动弹不得,她在泥水中痛苦地呻吟着,等120急救车赶到后,女学生被送往医院救治。随车的医务人员说,可能是膝盖损伤了。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从那时起,每当我骑电动自行车通过积水的路面时,特别小心翼翼(并不是非走积水处不可,而是交通高峰时,非机动车道内的电动自行车拥挤不堪,无法避让)。不过后来,人们的担心就多余了。因为每当雨后,都会有一个个平凡的身影,黄色的马甲,硕大的口罩,黑色的水鞋。她们各持一把扫帚,一字排开——将泥水推入路边的下水道。反复几次后,黑油油的路面“出污泥而不染”。
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不论是给垃圾桶“洗面”,还是为马路“净身”,“黄马甲”扮靓了这个城市。他(她)们像无数只辛勤的蜜蜂,让居住在每一个角落的人们,都能享受甜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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