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默渠 ‖ 立秋之叶
今天应该是立秋,这几日老天发威,从来不害热的我,竟然不敢出门了。可久在空调下,我有头疼的毛病,所以只得走出去。到了平时练武的地方,还想活动活动,于是身上像被水浇了一般。可过后,身上立马轻松起来,四周的凉意阵阵袭来了。人就是这样活过,似乎有这样一个说法:人这一辈子该吃的苦是有定数的,若把这些苦分摊开了,最后的结果可能平缓而优游,假如都积攒到最后,估计便扛不住了。扛不住就得去动刀子插管子进重症监护室,或者走路画圈儿见人就哭。好在秋季到了,尽管还要热一阵子,但清爽的日子可翘首以待了。
人原本就是一个受罪的生物。几年前,广海三哥给我讲授一个常识,说能活下来的人,都是能忍的住饥饿的,你反而贪吃,这就违背了基因本性,所以这病那病便接踵而至了。这话很有道理,我深信不疑。
动与 吃是如此这般“哲学”,那么克服好玩性,想着干点正经事儿,能不能行呢?答案也应该是肯定的。这一个假期,不知多少孩子丢下了课本在玩手机。询问一下,几乎家家如此。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生活早已迷失了目标,或者说切实的任务已经消亡。比如,努力的结果是什么?不知道。有一个六口之家,就靠一个男人打工养家糊口,家里竟然“藏”着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天天躺在床上玩手机,她上了三年高中,最后考了220分(总分750),现在是其他人都不敢管不敢问了。这是一个从来没吃过辣面长大的孩子,身材相貌没得说了,可就是窝在家里不出门了。没有任何人去救救这个孩子,她变成了一片立秋后的树叶子。网上有条撒贝宁说的话:“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八十岁老头老太太的事情,那你还要青春干什么?”其实,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也不会天天无病无恙地躺在床上的。
怎么办?
没法办。
什么教育专家,那些个说辞,或者办法,在这类人面前都等于零。在绝望的时代,每个人都会任性所为,每个人都怕担责招祸。绝望会带来普遍的无能,无能又资助无限的焦虑。现在网上贩卖焦虑的内容最博眼球了。
西方国家,连性都开放了,可那里人才辈出,真正的遥遥领先,如荷兰挪威瑞典冰岛,甚至是日本韩国,而我们就不行,似乎我们骨子里缺乏了一种特殊的免疫力。这个民族不能得到半分安逸,俗话说温饱思淫意。好像我们就是一群刚踏进青春期门槛的孩子,对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特别好奇。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们对下都是威压,而不是挺举。即使孩子在长辈面前,或多或少感觉到有压力,至少是心里不舒服。长与卑之间永远有条鸿沟,几千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跨越过去。摆和装,是长者的“风范”;蔑和弃,是幼者的对策。最后落个都没有什么本事而互不服气,一代一代就恶性循环。
于是抱怨成了社会常态。
我们呼唤优秀的成长文化,由包容到激励,由示范到托举。一个连孩子小学或初中课本上的问题,都搞不清楚的家长,还想在孩子面前树威,的确是困难的。所以重新学习或者都拿起书本应该是中国教育的进入现代化的一条有效路径。
我叔给我说,自己正在读幼学启蒙类的书,就是听了他的话,我才重新学习古代汉语的。当我读过文选部分的时候,忽然间就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感动了,那个东西就是生命的痕迹!
蓝天没有留下任何印刻,然而我已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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